“十九弟,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她握着拳头,逼着自己不要再对凤羽穹和凤麟透露出任何担忧。

        花煞因她如此郑重,反倒比她还紧张,“皇嫂金口一开,我花煞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在所不惜。”

        “你放心,不是什么艰难的事,也无需上刀山下油锅。”伊浵略一沉思,谨慎地说道,“十八这份厚礼与诸多礼品中,的确别出心裁,足可见十八弟对十九弟兄弟情深。只是……我在血族初来乍到,实在不想在如此隆重的寿宴上见到血腥杀戮。所以,我想,用一支歌舞,来换取凤羽穹和凤麟一起活下去的机会。”

        花暝司冷眸愈加幽暗。这两个男人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他们如此地不起眼,不过是烂命两条,哪里值得她冒死一搏?

        “皇嫂会歌舞?”花煞讶异看了眼花暝司,见他没有反对,才道,“如此甚好,今儿是大喜的日子,总要有点特别的庆祝方式。”

        “若十九弟能答应的话,我就献丑了。”

        “慢着!”

        花暝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瞳邪魅嗜血,凝视着伊浵,笑得高深莫测。他俨然是正要对猎物开口的雄狮。

        “影儿聪慧过人,诚意却还不够。既然你想亲自给十九弟贺寿,就拿出真本事让大家开开眼界。听闻凤麟和凤羽穹对音律一窍不通,若是你能在让他们拿起乐器,为你这支歌舞演奏地让大家叫好,凤羽穹和凤麟才有资格活下去,否则,他们都得死!”

        刚刚入座的花煞忐忑不安地差点惊跳起来,瞎子都看得出来,皇兄这是故意刁难皇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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