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长剑劈过来,伊浵惊呼,血族王慌忙松开她的手腕,再次闪身跳开。“儿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呀?”他夸张地大叫着,“大家都看着呢,你竟然谋杀父皇?”

        这父子俩对阵,根本无人敢插嘴,更无人敢抽手。

        伊浵却实在看不下去,就算父母真的做错事,身为子女,也不该如此大不敬地挥剑相向,并怒斥自己的亲生父亲“滚”。

        她厉声怒斥,仍是奋力挥剑的花暝司,“花暝司,不准你这样对陛下!”

        众人倒抽冷气,就连血族王也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担心地拍了拍伊浵单薄地肩,“美人儿,别和他一般见识,朕都习惯了……朕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受气的……”说话间,他又躲过惊险一击。

        “真的吗?他太不孝了!”伊浵听出他口气里的委屈,不禁更是难过。

        “是呀,有一次,他还挥剑一次杀了朕三个最心爱的美人儿,让朕大半年都寝食难安。平时他入宫,把朕寝宫里的摆设摔摔打打,弄得无一完好,鸡飞狗跳,他就是故意地不让朕过安宁日子。”

        血族王仿佛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终于逮到一个最佳倾听者,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委屈苦水倾倒出来。

        但是,一群皇亲国戚们却纷纷拂额,眼睛也都不耐烦地瞥向别处。

        他们早就习惯了血族王这种无厘头的闹剧,而且,他们每一个人也都听过类似的话。甚至,他们还曾听他告状说,花暝司曾经砍掉他的两条手臂拿去喂狗……诸如此类,无中生有的连篇鬼话,简直令人发指。有这样的父亲,谁都想做点天理不容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