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甩开她的手腕,扯掉脸上的丝帕,抱起她横放在椅子上,三两下卸除她身上的障碍,凶猛深沉地嵌入她的身体,在她惊呼出声之际,狂野封堵她刚才让他欲仙欲死的唇。

        他一阵急促蚀骨的进攻,只让她闷哼惊叫,瘫软成水,缴械投降。

        掌控了主动权的他,这才暂且停下,箍住她的下颌,邪魅揶揄,“妖精,还得意吗?”

        她力不可支地轻笑,愈加千娇百媚,“你一定会想我的。”

        “狡猾!”不知是谁说,刚才要让他保存体力。

        一个时辰后,她疲累过度,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阿斯兰给她整理好衣袍,把她抱进卧室的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褥,叮嘱了船上的人保护好她,这才离开。

        船身摇晃,没有关好的窗子被夜风拍打地啪啪作响,纱帘飘忽如幽魂,床幔也被鼓噪着。

        整个船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一般,苍冷荒寂,透心刺冷。伊浵一睁开眼睛,就有这种莫名其妙地感觉。

        她坐起身,习惯性地摸向空冷的枕畔,才想起阿斯兰已经离开,心里不禁郁郁失落。

        刚才,她梦到他满身是血地站在面前,惊得一身冷汗,衣襟里冷汗涔涔,被清冷的夜风席卷,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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