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伊浵冷汗直冒,握着匕首抬也不是,剜又动不了,眼见着黑浊的血往外冒,她慌乱地不知所措。

        “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匕首拔出来?!你想痛死我吗?”

        “可是,凤伦……匕首动不了了!”她又是尴尬,又是难过,又是懊恼,没想到好心做坏事,反而让他伤势更惨重,她自责地又哭出来,“呜呜……怎么办?凤伦,匕首真的动不了了。”她力气太小,又怕再用力会加重他的伤势。

        “匕首卡在骨头上了。”他强撑着力气抬起头,借着她的手握住匕首的把柄猛一用力,迅速把那一片腐肉剜出来,他剧痛低吼着,整个身躯都因这锥心刺骨的痛剧烈一震。

        伊浵忙拿起促进愈合的创伤药给他倒在伤口上,“这是阿斯兰留下的,给狼人用疗效最好。”

        “药再好又有什么用?伤到骨头,怕是要躺三个月才能康复。”

        果然,伤口之内血肉滋长,待到肌肤痊愈之后,那片伤处却还有一处幼儿手掌大的红色凹陷。

        她不敢去碰触,只轻轻地给他拉好衣服,“很痛吧?”

        “还好。”他握住她的手,“有你在身边,再痛也是甜的。”

        伊浵躲避他温柔的视线,挣扎着想抽回手来,只是稍动,却又听到他吃痛闷哼,她抿唇垂眸看着地面,无奈寻借口解释,“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其实,我也饿了,而且,我手上全是血,很不舒服。”

        “你一个人去哪找吃的?你最怕死人的。”习惯了握刀剑的手摩挲掌中柔软的柔夷,回忆起许久以前,两人恩爱缠绵的情形,愈加地不舍放开。“我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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