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来求我,是不是刚刚发觉自己做了南辕北辙的蠢事?”

        南辕北辙?“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阿斯兰平时把你保护的太周到,你连去雪狼族的路都搞不清楚,就乱走一通。”

        “什么?”伊浵惊怒交加,又是自责,又是恨他,“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往前走,就是血族的赤水河,沿着赤水河北上,就到血族京城,我正好可以回自己美丽的王府住几日。”

        “你……你……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走错路?”

        “呵呵呵……我可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故意的。”他又慵懒地躺下来,“大白天地,赶什么路?日头烈,会晒黑的,还是睡觉吧。”

        伊浵见他躺好,又闭上眼睛呼呼大睡,不禁气结,心里却又担心阿斯兰的安危,一时绝望,不禁伤心欲绝,泪如雨下。她该怎么办呢?如果她能神通广大,便出一双翅膀就好了。

        翅膀?盯着面前的花暝司,她又灵机一动。

        “花暝司?”她扯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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