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鹫?”她想起来了,黑豹叛变之后,皇甫乐荻和爹派了一个人来阿斯兰的船上给她通风报信,就是这个男人——他叫白鹫。

        “是。”低哑的嗓音很明显是一种伪装。“吃饭吧。”

        伊浵躺在床上没有挪动,她想起自己明明回到了瑶华宫呀,为何又会和白鹫在一起?而且,她还记得自己沐浴之后,躺在宫女厢房的碎花纱帐里。但是,这个房间的布局看上去很熟悉,却根本不是在瑶华宫。

        典雅的梨花木床,鹅黄地纱帐,还有那个精雕细琢的梳妆台……一切一切,让她恍若进入了梦境。

        这张梨花木床是她此生的噩梦,是她抵死想要从生命中抹去的污点。

        而那个梳妆台……她曾经无数次对镜梳妆,用浓艳的妆容遮掩起自己满心的伤痛,她曾经对着镜子里的人,质问是否该忘记让她锥心剧痛的阿斯兰。

        这间屋子——是她和凤伦的婚房,虽然装饰略有变化,大致的布局却还有以前的影子。

        还有窗前的那个棋桌,在凤伦被禁足地那段时间,他们时常在黄昏时分相对而坐,一边品茗,一边对弈。那样的日子,宁静如水,叫人忍不住想象百年之后,相对而坐的夫妻定也会那般恩爱。

        床前铺着淡雅锦缎桌布的圆桌上,摆满了她最爱吃的菜,价值连城地螭龙夜光杯是她和凤伦新婚之夜,凤敖霆赏赐的。

        合卺酒,她曾经期盼的新郎是阿斯兰。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这里盛放了太多的美好,却都成了恐怖的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