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却反而厌恶这个姿势,更抓狂。
花暝司强制压下她的挣扎,“嘘——别动,别动!乖,我陪你用餐,吃饱了,我们再继续刚才没完的事。”
继续?伊浵端起热腾腾地药碗,就要往他脸上泼。
他一把抓住不安分地纤细皓腕,巧妙一带,碗又安然返回桌面,里面的汤药不安晃动,却一滴都没有浪费。
伊浵气急威胁,“花暝司,你再不滚,我就拿筷子戳瞎自己的眼!”
“你戳!”他好心把筷子放在她手上,好整以暇地怂恿,“你戳给我看!我倒是要看看,花嫁两次的穆伊浵,会不会因为拒绝委身本王,而有骨气的自残。”
伊浵抓住筷子,做了个深呼吸,给自己打了打气,这便拿筷子戳向自己的眼睛……
他又适时开口,“本王最喜欢血淋淋的画面,越是有伤的美人儿,越是让本王看得兴奋,玩起来,也会更过瘾!那种似痛非痛,似欢愉却又接近痛苦的娇~喘呻~吟,本王也最喜欢!”
恶心!下流!“花暝司,你是个变~态的魔鬼!”她拿筷子戳他,才不要弄自己一身的伤痛,还要被他折磨!
金贵的象牙筷子嗖——一下,顺利刺破锦袍,陷入肌肤,深入他右肩下方,直入肋骨,血淌出来,沾了她满手。
她触电似地,慌忙松开握住筷子的手,才发现,筷子竟深入他身体一多半。“啊——花暝司,你……你流血了!”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气急了,她以为他能躲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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