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把字条收进袖中,继续陪她赏风景,晒太阳。

        梦境不是真的,他陪着灵铸雅儿回宫养胎了。伊浵抬手按住剧痛的心,若有所思地提醒,“花暝司,血族战败,丢了弩山,你不去处理军务吗?”

        “军务和我无关,那个老妖怪已经夺了我的亲王俸禄,把我禁足府中,不准我插手任何政务。”

        “是因为我的缘故吗?”她到底做了什么?她何德何能值得花暝司为她放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当初,阿斯兰可不曾为她放下雪狼族,甚至于他的仇恨。

        当初,在夏州,她跪在雪地里,恳求阿斯兰带她远走高飞,他只是远远地看着她,那举动,仿佛是在挖苦,她的行为任性而可笑。

        “与你穆伊浵无关。被禁足,是因为我不孝。”他不想她内疚。

        “我听到你们的争吵,我的确是不祥之人。”她建议,“你把我送去天凌国吧,我想我爹……可是,我真的没脸见他了。”

        爹当初教导她,用身体拴住男人的心,换取自己一世坦途与荣华富贵,她终究是做不到,对凤伦做不做,对他也做不到,对阿斯兰……更做不到。她无法想象,若是能再见到阿斯兰,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轻吻她的额头,柔声安慰,“不要胡思乱想,你看湖面上的鸭子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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