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他不曾感觉到一个好字。

        “你敢说为师荒谬?”灵铸老怪冷哼,“难道你还真想那个女人回皇宫?她已经是花暝司的夫人,一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罢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陪在你身边!”

        “师父,请注意你的言辞。”他不允许任何人辱骂伊浵,“外面的人如何议论,徒儿不管,在徒儿心里,她还是原来的穆伊浵,永远不曾改变。”

        灵铸雅儿生怕境况不够乱,撒娇地冷哼,“爹,师兄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您辛苦教出的好徒儿,就是这样孝顺您的。”

        灵铸老怪怒火涌上来,暴躁咆哮,“阿斯兰,为师已经来到这里,也已经和血族王商讨过,就此停战,让他留穆伊浵一条命,也算是顾念了你和她夫妻一场。师父除了如此,也并未做什么过分的事,难不成你要弑师?”

        “这还不算过分吗?徒儿死里逃生,费尽心机于内战反败为胜,就是想把血族踏平,几十万大军长途跋涉,粮草与武器运送坎坷,您要让雪狼族百姓的心血付诸东流?!”

        “这……”灵铸老怪终于面露愧色,“这个……为师不曾考虑过……”

        “师父,军国大事,您就这样视为儿戏?您可曾想过雪狼族边境这些年备受血族人欺凌的百姓?”

        见灵铸老怪沉默,灵铸雅儿忙道,“师兄,你莫要怪爹爹,是我求他来的。穆伊浵是天凌国公主就可以给皇兄戴绿帽子吗?现在诸国可都知道,花暝司与她已是夫妻,为了师兄的颜面,我才求爹爹这样做的。那个女人给皇兄一顶绿帽子,雅儿就告诉她,师兄也不是只爱她一个!”

        “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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