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辅政大臣见状,纷纷借口告退。事情商讨地差不多,花暝司才允许他们退下,让伊浵进来。
他不是不知她想做什么,心里矛盾地期盼她主动来找他,却又不想她这么快就出现。她出现的越急迫,便表示,她对那个人越是在乎。
艳红的丝袍迤逦拖曳,无声滑过地毯,越显得她身姿窈窕轻盈,束腰蝶袖的剪裁,贴身的华贵丝缎,让婀娜的身姿一览无遗。
“别说话,搁下托盘,过来坐。”
伊浵听话地搁下托盘,把上面那一盅新鲜温热的血液放在他面前,绕过桌案,迟疑着,不肯再上前坐去他怀里。
他视线滑过她倾散于颈侧的长发,溜过那双不安低垂的水眸胭脂红的唇,还有于胸前半掩的丰盈,白腻如脂的肌肤,馨香媚惑,被艳红的丝袍映衬,愈加娇艳。他只得深深地呼吸,平复小腹内蠢蠢欲动的欲望。
她美得凛冽逼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会因为她如此装扮,主动来投怀送抱,而怒不可遏。
“怎么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还犹犹豫豫。看样子,你的决心也没有那么坚定。”他也不逼迫她,妖艳的脸上漾出冷煞的邪笑,狠绝开口,“来人,传本王口谕去刑房,把那两个人剁了喂狗。”
护卫领命,“是,殿下!”
“等一下!”伊浵惊骇地脸上再无血色。
“那就等一等,夫人还有话要说呢。”说话间,花暝司伸出手来,等待着她,宽阔修长的手白皙如白骨雕成,平平搁在半空,仿佛能等待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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