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掩在凌乱的发丝下,艳若红枫,瞅着他温柔贴心的举动,心里堵着地那根刺,却莫名其妙地瘫软,再也立不起。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很爱她,不惜为她只身潜入血族,冒死抵着血牡丹的毒气侵蚀,把中毒的她抱出楼阁……她心底某一隅清楚明白,可是花暝司那个折子,白纸黑字,不可能是假的呀。

        她若有所思,专注考虑着,任由他把双足按在水中,继续擦洗。

        脚上痛苦却还是再次传来,她口气恶劣地命令,“轻点,你弄疼我了。”

        “哈!让朕伺候,你该烧高香了!”

        “不想伺候,别人也没强迫你。”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抬眸揶揄瞅着她,却并无不耐,反而眼底含笑,温柔脉脉。他不需要被强迫,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任何事,普天之下,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特殊的神奇力量让他由衷效力。

        伊浵被他瞧得心底漏跳两拍,忙从他俊逸的脸上移开视线,别扭斥责,“你别那样看我。”

        “哪样?不过是寻常盯着你看的眼神罢了。”

        这根本就是在挑衅她的勇气,“说了不准看,就是不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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