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床单撕成两条,将花暝司倒吊在横梁上,让他头部朝下,又用发簪划破他的手腕,下面接上水盆,让毒血淌到盆中,以免弄脏了地板……
日暮西斜,水面被夕阳染红,如血般波光粼粼,荡漾不休。
鸟雀归巢,山水依旧如画,奇美的景色暗沉于黑暗。
书房的夜明珠光芒映辉,亮如白昼,阿斯兰坐在案前阖上最后一本密折。
他忍不住揉了揉紧痛的额角,背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希望那个不自量力的蠢女人不要再跪在走廊上,若她已经主动离开的话,他就原谅她擅自避孕的事。
起身,走到门前,拉开门,他迟疑了片刻,才踏上走廊——她不在。
谢天谢地,他们终于可以言归于好了。
他满心期盼地进入卧房,室内却一片漆黑,房内冷寂寂地,河面上的冷风拍打着没有关上的窗子,啪嗒啪嗒作响,静谧地氛围愈加空冷——她不在。
或许,她去看贺百了吧,贺百刚刚解毒……不,她有可能还呆在花暝司房里。她这样泛滥的善良,何时才能收敛?!
到了花暝司门前,他推了一下门板,发现门内反锁,忙飞身穿过走廊,飞上船顶,想要打开花暝司房顶的机关木板一探究竟,却发现木板却无法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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