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的行为,她的衣着,她的发饰,以及她脸上的那一抹执拗的认真,都宣告着——她脑子有病,她精神不正常,她疯了。

        花暝司亟待爆发的怒火,随着她砰——砰——砰——砰——一下一下的砍击,越烧越旺——她在砍的不是他的床,是他的心——那张心爱的床榻,是他母亲送给他的满百岁的生辰礼物!

        而更让他难过的,还是那些已经被焚烧的血牡丹。那些花儿,是他年幼时,母亲为了防备他被狼人袭击,手把手的教他养得。

        穆伊浵,他如此爱她,为什么她却偏要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对她的爱恋,就如裂开的冰,在他心底咔咔乍响着,狰狞地爆出一道道深重的伤口,再也无法愈合。

        “穆伊浵,你到底在做什么?”他虚弱无力的声音,暴露了他心底崩溃的伤痛。她可真是好样的,用这样惨绝人寰的方式伤害他!“马上住手!听到没有?马上给我住手!”

        伊浵手上的动作停止,“暝司?”她握着斧头的手却没有松开,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阴狠,转头便扬起清甜如蜜的笑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就是你最想说的吗?”她没有看到他在发怒吗?她是瞎子吗?她就不知道认个错?!

        “呵呵呵……你看到我弄得这些,一定很奇怪吧?”

        “我是很奇怪!”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她提着亮闪闪的斧头上前来,“我们的房子里太沉闷了,这样不利于生活和谐,而且太沉暗的色调和恐怖的布置,会让心情很郁闷。所以,我就精挑细选了这些,一个时辰就弄好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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