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不够,你就从门廊下的雕龙柱子上砸下一块儿玉石去典当。”
“呃……”那些玉石可万万不能碰。
“花暝司有的是钱,他不是要养我这个夫人吗?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败家。”伊浵浅笑着,凤眸却冷如寒冰。
她还有无数无数折磨花暝司的招数没有使出来!老虎不发威,别当她是病猫!她之前弄不死他,是她没本事,现在姑奶奶她知己知彼,定能让他生不如死!哼!
楼下客厅内,二皇子花燎优雅地一拢褐色亮纹锦袍入座,天生带笑的杏核眼,此刻仍是笑意浓浓,看上去极是亲切随和,了解他的花暝司却心知肚明,这样的笑中不但藏了刀,藏了剑,还藏着随时会爆发的狠戾杀气。
花燎瞥了眼王座上冷魅不羁的花暝司,环顾着四周,故作讶异地说道,“皇弟,你那些心爱的牡丹花呢?好奇怪,怎么都不见了?”
花暝司刚要寻个借口搪塞过去,花燎却接着冷嘲热讽起来。
“我还以为皇弟你能养一辈子的牡丹呢!呵呵呵……怎么又更换了兰花?难不成,你这道貌岸然的嗜血禽~兽,也成了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
“大元帅,注意你的言辞!”花暝司可没有心思与他称兄道弟,“你此来不是专为谈论本王府中摆设的吧?”刚才被伊浵引起的一肚子怒火,这会儿还在他心里闷着呢。“本王还有要事,若大元帅有事,就长话短说。”
“当然。”花燎故意耸动了一下鼻翼,贪婪地做了个深呼吸,“我本来是想好怎么说的,无奈你这房子里的香气太浓,让我只觉得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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