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把伊浵环入怀中,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来人,代本王和夫人,送大元帅!”
“好,我走,我马上走。”花燎贪婪如水蛭,视线始终都没有从伊浵身上移开视线,“穆伊浵,花暝司不是好人,别拿他当良人,我还会来看你的,告辞!”说完,他转身就走。
看过美女,他压根儿就忘了虎符的事。
当他出了亲王府,乘坐着自己的马车,即将抵达他的大元帅府邸时,才赫然想起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虎符,竟然落在了花暝司的客厅里。
他懊恼痛心,一会儿狠狠地拍自己的脑门,一会儿又捶胸顿足,一会儿又仰天长啸嘶吼抓狂,却都不足以疏解他的怒火。能怪得了谁呢?只能怪自己愚蠢,怎么就把虎符忘了呢?这和送给花暝司有什么差别?
都怪那个该死的穆伊浵,她可真是不折不扣地祸水!平白无故地出现,话也没说几句就对花暝司撒娇把他赶走。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那个女人是故意出现迷惑他?!
亲王府邸内,餐桌前的两人,有着明显的饮食差异,他处在食物链的顶端,她处在食物链的末端,此刻却维持着诡异而平静的和谐。一场剑拔弩张的战争初平,大家很君子风度的保持距离,兀自养精蓄锐,静待下一轮较量。
伊浵吃了一口外焦里嫩的虾仁煎饺,又喝了一口雪莲汤,再尝一口鲜嫩的蒸鱼,啧啧……这日子过得,真是肥美!
尤其面前一个如此美丽的待宰肥羊,让她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其实生活就是这样简单,什么情呀爱呀的,神马都是浮云!
她发誓,一定把花暝司吃穷!穿穷!挥霍穷!让他这辈子永远打不过阿斯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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