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忽然这样?”伊浵反倒有些不安,应该道歉的人是她,他为何要逗她笑?
“神韵捕捉的很准确,擅长作画的人,都有如此巧手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作画?”怪了,她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画过素描。
“刚才在小书房,我看到你缝制布娃娃的布料碎片,和事先画好的图。”
“我忘了收拾书房。”他应该没有发现,她偷看过他批阅的那些奏折吧?!奏折摆放的位置不曾有变,他应该不会察觉。
“没关系。”
她不明白他的“没关系”是指她用了书房,还是她偷看奏折一事。
他忽然又说,“你做的其实并没有错,这么多年,我的确应该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也应该放下这个包袱。”
“……”伊浵哭笑不得,她是要折磨他的,可没想过要帮他打开心结。这算是无心插柳,还是弄巧成拙呢?
“那些血牡丹,是我年幼时,母亲手把手地教我种的。她是血族的第一美人,曾经和你一样,也喜欢养花。后宫里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母亲得宠,引人妒恨也是常有的事,可后来,竟有人在她养的花草上洒了无色无味的毒,她日复一日的照料那些花草,后来身体每况愈下……父皇忙于政务,竟不曾察觉,直到母亲去世的前一天,突然晕倒,他才发觉事情诡异,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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