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在怀,他克制不住冲动,想吻她,想要她,却又清楚地知道,那样只会让她永远躲开他。
可,此刻他却又不舍放手,他爱极她羞窘之下别扭的安静,也贪恋这份难得的温馨。内功瞬间催动,当修长的手抚摸在她如水般顺滑的长发上时,已变得温热。
“我记得你忙着毁掉那张床时,你的头发弄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发髻,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弄得这般顺滑的?”
她只想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这个……当然是用我自己研制的润发素弄得。那个发包在我那个世界可是很流行的丸子头,越是乱七八糟,才越时尚。你们这种古董吸血鬼,不懂时尚这个词!”
感觉到被按住的手得以自由,伊浵想挣扎着脱身,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你点了我的穴道吗?”
他扬起唇角,眸光清冽含笑,“没有。”
“为什么我动不了?”
他享受着此刻与她亲密相处的姿态,揶揄调侃,“你是故意赖在我怀里不想起身吧?”
“花暝司,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恨不能离你十万八千里。”
“是么?那么,刚才是谁,唠唠叨叨地跟上来?还叫我的名字叫那么大声?”
“我以为你在生气,想……”她干嘛要浪费唇舌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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