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渊口气迟疑,思忖着接下来的话是否该说出口,“他……他离开之前……”

        “他看到花暝司吻我了?”

        “有可能。”

        “哼哼……为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总是发生?”

        她笑声里的苦浓的化不开,眼睛干涩,欲哭无泪,脑子却如酒醉三分,愈痛愈清醒。

        原来,花暝司之所以吻她,并非只是想吻她,并非只是喜欢她,还是为挑衅隐身暗处的阿斯兰。他是在讥讽阿斯兰,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会躲在暗处做个胆小鬼吗?

        这等羞辱,不知阿斯兰会气成什么样子。他没有冲出来厮杀,真是万幸,若不然,此时他们都要死于非命了。

        “夫人……”

        “让他们不要再找了。”

        “让他们找吧,就说是夫人的一支兰花步摇簪弄丢了,这样,属下正好可以带夫人出去。”

        伊浵惊疑抬眸,在渊温和的笑没有改变,如往常一般,头微微低着,不卑不亢地瞅着地面,仿佛他刚才不曾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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