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渊安排地的确周到,以为他人在皇宫,便会忽略伊浵,那家伙可低估了他,他花暝司的眼睛可不只一双,也不只府邸中的那些死士,府外,京城外,大街小巷,到处都是。

        伊浵在亭子里坐着等待时,他就已经在不远处的树林中盯着她,那一刻,他因为她的逃离而怒不可遏,当他看到她和凤伦争吵,两人背道而驰地分别,他却又狂喜不已。穆伊浵这个傻瓜,总算也有不傻的时候。

        新月如钩,挂在柳梢摇摇欲坠,血族京城光芒璀璨,灯光映照,吆喝叫卖,沉寂的千年古墓成了天空之城,这夜,这月,都为之黯然失色。

        伊浵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尤其是晚上,以防被吸血鬼袭击,她更是不肯在夜深人静之时跨出门槛半步。此时,被花暝司拥着坐在马背上,从京城大门穿过主干道,不禁为这繁华热闹的街市咋舌。

        尽管她娇俏婀娜的身子被裹在他厚厚的披风里,嗅觉灵敏的吸血鬼还是忍不住好奇与贪婪地侧目,忍不住猜测那披风下的容貌何等惊艳倾城,当视线触及花暝司那张阴沉妖魅的脸时,又都惶恐地移开视线——他亲王殿下的尊容,绝对是最可怕的驱魔灵药!

        “花暝司,你何时启程去边境?”此刻,呆在她怀中,伊浵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安然妥帖。

        “今晚耽搁了,明日启程。”他拉住马缰绳,让坐骑放慢速度。街上都是百姓,他不想引起什么骚乱惊动了龙椅上那位老妖怪。

        伊浵见路边一个卖胭脂水粉的铺子,职业病又犯上来,忍不住手痒地想进去一探究竟。

        那些女吸血鬼到底用什么东西作为美容圣品的?虽然花穗姬平日浓妆艳抹,但她的脸粉光若腻,细滑如白瓷,实在叫人好奇。

        “既然明日启程,那……我们可以下来逛一逛吗?我好久没有逛街了耶。”

        “没带钱。”他最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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