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乍有种不祥的预感,“父皇……您这是要做什么?伊浵只是个弱女子,不要再为难她!”
“朕什么都不会做,朕只是为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利索,以免你带着她到了战场上,又生出什么后顾之忧。”
钉板抬来,三寸长的纯银钉,细密排列,银光闪亮,尖锐地顶端侧看是一个平面,钉子下面的木板上,还有血渍——是花暝司的血。
伊浵盯着就搁在自己身前的钉板,恐惧地瞪大眼睛。
她无法想象,花暝司是如何从这上面滚过去的,他堂堂血族亲王,傲岸无敌,竟为了她这小小的穆伊浵做出这种事?!
她更不敢去想,御医为他挑出被纯银长钉腐蚀的腐肉的情景。
她还记得大病初愈的那个早上,一睁开眼睛,自己健健康康,精神抖擞,爽利地恨不能大叫三声。而花暝司则贵雅绝伦,邪魅逼人,一如往常地陪伴在她房中,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穆伊浵,朕很公平,念及你天凌国公主的身份,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血族王继续道,“只要你能从这个钉板上滚过去,朕就让你安然离开,并承诺,暝司永远不会再打扰你。”
从这上面滚过去?!伊浵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三寸长的银钉子钉在她单薄的身子上,能深入骨髓,甚至能穿透她的纤细的手臂,她的心脏也会被刺得粉碎。滚过去,很简单,不畏生死就做到了,可……她也必死无疑。
平日里,她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养尊处优,受不得风吹日晒,吃不得苦头,只有为阿斯兰,她才会偶尔疯狂一次。
可惜,她一次一次的疯狂换回的不是幸福,只是折磨,何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