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冷哼,“他敢?!”

        浩瀚的星空之下,高塔耸立,最尖锐险要的顶端,一抹飘逸的衣袍迎风起舞,松散挽救的发髻上斜簪一支步摇,倾世睡容低垂,让这绝美的夜景为之黯然失色。

        伊浵知晓自己被花燎掳走的事,不过,她却也感激他能把她打晕,这样,她就无需恐惧,无需痛苦,无需担心,而且,如此黑甜的睡一觉,也比她煎熬于血族王掐住她脖子带来的噩梦好。

        清冷的风扑面而来,她瑟瑟打了个冷战,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睛逐渐适应蓝黑的天光。不经意地仰头晃动酸痛的脖子,入目却是美景,繁星如被洒在了蓝黑天鹅绒上的碎银,静谧而炫目,她一伸手,仿佛就能抓到一把。

        应该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依照吸血鬼的作息,此刻花暝司的册封大典大概已经开始。

        虽然她答应他,要亲眼见证他登上储君之位,此刻却还是不得不缺席。

        不过,眼前奇美绝伦的宫殿景致怎么如此熟悉?还有肃穆的宫廷乐声传来?这里竟然……是血族皇宫?!

        而她就像是站在云端上,将整个血族皇宫尽收眼底。不过,在这么高的地方睡觉,可是蛮危险的,花燎也太会开玩笑了!

        她环顾四周,不禁被吓了一跳——她正被绑在一处奇高无比的高台上,不,这不是高台,她所在的架子也并非一个刑架,这是血族皇宫十层楼高的祭坛,而她正在祭坛顶部的尖顶上!

        见祭坛下的广场上有巡逻的护卫经过,她忙张口喊救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喉咙不痛,她的舌头也还在,身体也没有任何疼痛。该死的花燎,竟然封了她的哑穴?!他人呢?

        嗅到周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低下眼帘,这才发现,周围竟然横躺着十几个尸体,他们身上身着亲王府的护卫金甲,是平日保护她的金甲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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