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将那一幕看得真真切切,“噗——咳咳咳……”她在花暝司怀中喷出一口血,浓郁纯净的芬芳于四周蔓延开来。
一个活了千岁的人,消失,死亡,不过刹那,她恍惚生出几分错觉,仿佛被打死的不是花燎,而是阿斯兰。
“伊浵,忍着点,我必须救你!”花暝司拔掉了她心口的剑,拆掉她身上的金甲。
有御医赶来,忙跪在地上,小心扣住她的手腕探脉,“殿下放心,夫人命大,没有伤到心脉,殿下不必将她转变为血族人,不过,夫人现在肺腑溢血,吞咽困难,必须将精纯之血从伤口渗入。”
花暝司忙咬破手腕,伊浵想阻止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这样做……”伤口正在她胸前两抹浑圆之间,她宁愿就这么死掉,也不要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我不要你救……不要……”
花暝司铁青着脸怒斥御医,“退下!”
御医忙背转过去,展开身上的披风,为伊浵当去其他人的视线。
单薄地衣衫被拉开,粘连了伤口的血肉,痛得她不由一颤。“花暝司,我……我恨你!”
“随便恨,只要你不死就好。”他的血一滴一滴滚入她的伤口深处,精纯之力冲入她的心脉,她逐渐微弱的心跳,又赫然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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