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温柔扬着唇角,绝美的容颜出尘脱俗,如妖似魅,天生有着让女人心颤的魔力。“放心,你既是为本宫做事,本宫自然会厚待你。”话音落,他抚在她柔媚后背的手却骤然化为利爪,刺入她的脊椎,笑容不变地猛然一扯,脊椎竟被他残忍地扯出身躯,可怜的香儿连恐惧都没有来得及,就瘫了下去。

        血族王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手上血淋淋的脊椎骨,摇头叹息,“她已经为你达到目的,你这又是何必?!”

        “你会饶恕她?哼哼……”花暝司把脊椎骨丢在香儿的尸体上,从怀中取出丝帕,嫌恶地擦了擦手上的血渍,“或许你会饶恕她,封她为新妃,然后让她每天带着易容面具取悦你!老妖怪,那是你的乐趣,我可不希望有人冒犯我已故的生母!”

        “你……”这就是他杀人的理由吗?

        “老妖怪,还是别管这个女人了吧!你已经中了我的毒,若是你不答应帮我救伊浵,明天此时你将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血族王抄起脚上的靴子,暴怒地砸过去,“你……你这个不孝子!竟然如此谋害自己的亲生父亲?”

        花暝司头一偏,躲过靴子袭击,“刚才看到香儿出现,你一定很幸福吧?这种算计,不也是奢侈的享受吗?”

        “享受?你往为父的心口上刺一把刀,还说这是享受?”血族王被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一掌拍死他了事。

        “若是你不救伊浵的话,千年之后,恐怕都没有一个女人有幸易容成伊浵,来取悦我这个可怜人!”

        血族王一时无语。

        痴情,竟也是他这个父亲的遗传给他的?!若是归根结底,他的确有错,是该帮忙救穆伊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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