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她喜欢的银甲黑锦龙袍,锐意四射,俊朗霸气,美若天神,还有恍若隔世总魅惑她心神的龙涎香……这个男人,她好想他。只是……他会想念她吗?想起两人之前在船上的争吵,想起他的绝然,她忽然没有勇气开口与他打招呼?

        阿斯兰小心翼翼地柔声问,“伊浵,你回来了?!伊浵,你真的回到我身边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残忍的离开我……”

        虽然她一头银发不曾变黑,可她眼睛里那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是无可取代的,美丽的眉宇也瞬间多了几分慧黠,坚韧与英气,而这种只属于她的独特气质,让他莫名其妙地踏实。

        他从她口中取出那枚避毒玉扣还给银影,又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探查她的脉搏,“可有感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

        “阿斯兰……我,我很好……”她语无伦次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激动,他的关切,他满眼滚烫的爱怜,让她心疼,亦让她惊喜赧然。

        两人相识这么久,风浪波澜,生死抉择,都经历过,她却是第一次见他孩子似地落泪。

        自他发现她用“华重楼”避孕之后,他就不理会她,还说再也不会碰她之类的蠢话。她以为自那件事之后,他恨透了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爱她了,竟是她错了,是她低估了他一番痴情。

        这个冷酷霸道,蛮横,喜欢爬房梁,还有几分凶残的男人,生就有让他着迷的魔力,不管他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在她眼中却是无人能取代的,没有他,她的生命贫瘠乏味一如荒漠,她怎么能不回来?

        娇躯试探着挪动,确定没有任何不舒服,才缓慢坐起。

        满头银发如银白的丝缎流泻在灵台上,与银白色的蛟绡纱袍融为一体,古老的灵树光芒幻美,在婀娜有致的娇躯上反射出更柔和的神圣白光,此刻的她,不只惊艳出尘如仙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脱胎换骨,灵气溢满周身,与她那天被穆项忠用银针刺醒时的感觉,孑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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