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给丞相回情诗的。”
“可这分明是女王的信。”
“可那分明是丞相的笔迹。”她要气他,他受着,她要怪他,怨他,恨他,也由她,这次他终究是欠她一笔血债。
他之所以不想回信,还因为,怕自己一拿笔,写下的是满腹愧疚,那样,他就更无法再面对她。这与杀了人,又对着对方的尸体鞠躬致歉一样虚伪。
眼睁睁看着阿斯兰走远,银影握着信颓然叹息,“你若不回,她定会伤心的。”那般空灵美丽的女子,陛下怎么忍心伤害她?
晚膳,伊浵喜欢的御膳摆了满桌,她胃口却并不怎么好,心里想着阿斯兰的残忍,脑子里则时刻防备着花暝司出招,每天还要忙于无休无止的政务,她好累。
艰涩地咽下一口汤,她抬眸看了眼那张五官与阿斯兰颇有些相仿的白皙俊逸的脸,开口打破沉静,“已经两天了,使者寝宫那边贺百和穗姬公主还在跪着?”
桌子对面正优雅用膳的无垠轻一颔首,“花暝司不甘心离开,但是真要打起来,他也不一定能耗得过黎格。”
“我让你给黎格筹备的粮草都备好了?”
“是,都备好了。”无垠嘲讽一笑,“花暝司在使者寝宫内尚没有动静,似乎是在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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