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赫然忆起,他把她压在使者寝宫芍药花丛中时,他虽然撕碎了她的一身衣裳,他的一身锦衣却不曾脱去过一件……
“花暝司,莫非,你在热泉墓穴里受了重伤,身上还有伤势未愈?”
他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怒气沉沉地阴冷说道,“我只是不喜欢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否则,别人会以为女王陛下你生活不检点,一晚上留两个男人在瑶华宫过夜。”
“哼哼,储君殿下多虑了,我穆伊浵的流言蜚语已经多到能撑死人,还怕多几句吗?”
“女王陛下若是想欣赏男人的身体,可以叫外面的护卫进来,让女王欣赏个够。”
“哼哼,你不脱,朕就当你身上有伤,丑陋地有碍观瞻吧!”她搁下一枚黑子,开始专注于棋盘。“不过,你放心,再重的伤,我也会想法子给你医好,还有你的声音,都会恢复如初。”
花暝司听得心里一悸,指尖的白子坠落在棋盘上,滚了两下,在一处十字格上停止。
凤伦冷笑提醒,“尚未开局,就已是败局,花暝司,你要小心了。”
花暝司心里一阵莫名地烦躁,索性认输,“这一局,我输给你,重新来过。”
伊浵捡起那枚白子,搁在他手上,凤眸里尽是无害温柔的笑,那笑容颠倒众生,她的话却杀人无血。“朕是女王,不需要未来的臣子忍让。因为,接下来,你会——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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