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贵妃椅旁,捡起地上那本厚重的《吸血鬼医伤宝典》,盯着沉睡的花暝司片刻,她视线移到他裹着厚重锦袍的身躯上。

        纱袍无声拖曳地面,她拉高蝶袖,轻缓无声地解开花暝司身上的衣袍,却被他身上已被血污浸透的白色面纱绷带惊得心口窒痛……

        黄昏时分,花穗姬与贺百入宫请安,夫妻俩新婚燕尔,煞是甜蜜。

        众所周知,贺百已是女王义弟,又被册封为亲王,更是显赫华贵,令人艳羡。

        他迎娶血族十七公主,是和亲,更是为收纳血族立下大功一件,女王待他更如同皇子,就连入宫的华车亦是四匹宝马共驱,宽敞舒适,无人匹敌。

        花穗姬特意带来精心调配了玫瑰酒味儿的血液给花暝司,他一向口味儿挑剔,自从来了雪狼族,就不曾好好吃过一顿。

        坐在贺百的亲王华车里,花穗姬倚在贺百怀中,娇俏地笃定说道,“皇兄喝了我这一盅血液,他那张寒冰脸一定变笑颜。”

        “但愿如此。”贺百温柔拥着她,实在不忍心泼她冷水。

        花暝司性情古怪,血族就这样因几盘棋局输给了雪狼族,他岂会因为一盅美味的血液而展露笑颜?!真正能让他笑得,是龙椅上风华绝代的女王。

        一入宫门,气氛诡异,不同寻常。

        护卫们一见花穗姬在车上,皆是脸色大变,慌忙俯首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当然,那眼神并非厌恶,而是……惋惜与怜悯,仿佛她亲人刚刚去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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