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赧然抿住被吻得肿胀的唇,咕哝道,“不用,我又不是受了重伤。”她实在不想再呆在这里。
“你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不宜太劳累。”
“身孕?两个月?”她如遭电击,却怎么都高兴不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打在花暝司的手背上,“我真的有了身孕?”
“当然。几个御医都给你探过脉,绝不会有错。”他捧住她梨花带雨地鹅蛋脸,抵住她的额头,宠溺说道,“听话,好好躺着,好好养着,其他事,我会帮你做好。”
伊浵不明白,为何他会这样开心。
他明知道她腹中的是阿斯兰的骨血,却为何他笑得仿佛当父亲的是他自己一样?
他又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带着罗雅静走出寝殿,又叮嘱苏嬷嬷好好照应,才放心地出门。
伊浵呆怔看着艳红的帐顶,绞尽脑汁,却仍是想不通,如果她有了身孕,阿斯兰为何还对她如此残忍?他该能感应到孩子才对呀。
身孕两个月,她却如同过了两千年,心里沧桑疲累。
在船上时,她想用华重楼的花根避孕,却误打误撞地被贺百喝了药。避孕失败,却让她意外地得到这个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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