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到底做了什么?宴会至此,他竟尚未与伊浵说过一句话,还有了三分醉意。

        他气恼地端起酒杯,一嗅到血液中浓重的酒气,又烦躁地放下,担心伊浵讥讽自己,他转头看向阶上的凤椅,却见那张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凤椅已经空了,坐在上面的伊浵不知所踪。

        伊浵人呢?苏嬷嬷,兰玉兰棠都还在。现在时辰还早,她不可能去就寝。

        他不安地从椅子上起身,环顾整个大殿都没有寻到那抹牵引他心神的倩影,一定是他沉溺美色的神态惹怒了她。

        他走到花穗姬桌旁,“十七,有没有见过伊浵?”

        花穗姬醉醺醺地歪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回应,“皇嫂说有要事找贺百谈,把他叫去书房了。”

        “你确定是书房?”

        “谈政务当然是在书房,不然会在哪里?”

        原来,她的书房别人也是可以进的,而偏偏这个人不是他。

        他控制着酸涩蹿涌的怒火,敛气凝神,想要探听书房里的动静,却只听到殿外的电闪雷鸣以及哗啦啦地雨声。

        她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成功地利用歌舞升平的宴会转移他的注意,美其名曰“家宴”,勾起他对血族亲王府邸的甜蜜回忆,却拿他当个傻瓜似地玩弄于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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