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查案似地到处参观了一下,却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她的阿斯兰的确很宠爱她,搁架上那些小摆设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而靠墙的书架上则摆满了她喜欢的花草医药养颜美容趣闻历史等书籍,墙壁上还挂着他的好几副亲笔题字,其中最大的一幅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她高背椅背后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幅一人多高的画像,以橙色的雕花木框搭配透明琉璃镶嵌,而画上,她和那个男人相依相偎,幸福又甜蜜。那栩栩如生的精细画工,明显是她自己亲手画的。
他刚刚暖起来的心,瞬间降至冰点,心中的怒狂冷凛冽,揪心扯肺的痛,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几欲无法承受。
她每天从御书房返回瑶华宫,除了摆弄花草,便是闷在小书房里,好听一点是忙碌,实则是为了一睹她的阿斯兰,疏解满心相思!
见他死盯着画上的阿斯兰,伊浵说道,“暝司,我也有一幅画送给你。”
“哼哼,我竟也能走进你的画里吗?”
她对他恼怒的讽刺不以为意,“我画了很久,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不想看什么该死的画,他恨她,恨她的画,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恶过她独特精湛的画工。
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她不让任何人进来是应该的,这里只属于她和她的阿斯兰,别人在这里都是多余的。
正在他要转身离开时,伊浵从桌旁搬起一个巨大的画框,放在桌案上,嗖嗖两声细微的响动,画框上遮盖的丝缎,如水般流泻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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