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的纱帐内,伊浵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睡袍,面朝床里,盖着鸳鸯戏水的丝被静静躺着,银白莹亮的发丝如云般散在枕畔,说不出的空灵静美。
背后床边衣袂悉悉索索,淡雅的龙涎香逼近,她顿时全身紧绷,忙闭上眼睛装睡,心里祈祷着,他不要从背后抱着她。
殿内已经恢复整洁,她也答应了要留下来,但是,她心里的难过却还是存在的,他的怒,他心里的芥蒂,也并非不存在了,她实在没有心情强颜欢笑与他相拥而眠。
用过晚膳之后,她就借口还有事要做,把自己闷在书房中不出来。
随意地画了几幅画,翻看过两本关于花草的书籍,过了子时,她猜测阿斯兰可能已经睡着时,才小心地走出书房,却没想到一开门就差点踩在他身上——堂堂狼王陛下,他竟不羁地横躺在她书房的门口?!他是要给她当门神,还是怕她逃走?幼稚!
“终于要睡觉了吗?爱妻在上,为夫这厢赔礼了,春宵苦短,再熬天就亮了。”他睡眼惺忪,口气好不可怜惨淡,像是个撒娇的大男孩。
她气结无奈,闷了满肚子的火气,本想嘲讽他几句,却反觉得该自嘲才对她是要躲着他的呀,躲来躲去,反而画地为牢,害自己到了绝境。
“我要先沐浴!”她只得另寻借口,“而且我要自己洗,不准偷看。”
“你上上下下我都看了这些年,偷不偷看有什么关系?”然后,他挫败咕哝着,又在浴室门口坐着等她。
待她沐浴之后,他才自觉地进浴池沐浴。
此刻,阿斯兰忙碌着脱掉贵雅无匹的金丝睡袍,散着乌黑的长发,如壮硕的身躯肌肉紧绷如石块,灯光笼罩,光影深浅不一,他就如一尊邪魅神秘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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