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知道,娘娘盼着陛下的信,所以,奴才才大声喊的……惊吓了娘娘,奴才该死!请娘娘饶了奴才吧!”

        银影从凉亭内搁下茶杯,娇气又矫情的女人,不过是摔了一下,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娘娘,练功受伤是难免的,若是没有大碍,就请继续吧。”

        兰玉忍不住怒斥,“银影,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你没看到娘娘摔痛了吗?”本来她和兰棠还蛮喜欢这个俊美冷酷的白发男人,如今看来,她和兰棠都看走了眼!

        兰棠也担心地说道,“应该去叫御医来给娘娘瞧瞧才对……”

        伊浵忙安抚她们,“不必惊动御医,我没事。”只不过摔得屁股差点开花。

        碍于银影和一群护卫在场,她攀着兰玉和兰棠的肩站起来之后,强忍着没有不文雅地揉屁股。

        “东来,把信给本宫拿过来。”

        东来忙上前,双手递上信。

        伊浵接过信,双颊顿时明艳绯红,前两封都是问候她的起居状况,问她心情如何,问她轻功是否练得得心应手,这一封……大概会是情诗吧!

        若那只只懂政治游戏和打架杀人的恶狼,能整出两句文绉绉的诗词来,她就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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