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凤眸圆睁地怒视着自己,他顿生不悦,“干嘛防狼似地瞅着我?穆伊浵,你很奇怪耶!”

        “我本来就是在防狼!”而他恰巧就是她要防备的那一头恶狼兼色狼。“我说过,你这几日不准过来的。”

        “你说不准就不准吗?爱妃何时也变得霸道了?你不思念朕,就不准朕来探望你?”

        “我……我没有霸道。”她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连番噩梦的样子,她并非是故意在想花暝司和黑豹,只是噩梦饶人不的安眠,她也无奈。她真的有在努力调适自己,却每次还是冷汗涔涔地惊醒过来。

        “好啦,别气了。今日无垠大婚,我是来邀你为他和古丽娅主婚的,你看,我礼服都穿好了,可没有骗你吧!”只不过,他是子时换得衣裳,趁她睡着之后,又溜进殿内的。

        伊浵在他怀中一时无言,手却不经意地触到一个熟悉的东西——他腰间的那个白玉喜结腰佩,是她亲手编织的,也正是他从东来手上抢走的那一枚。白玉不是上好的,他竟然就这样用来搭配华美的龙袍礼服?!

        心里一阵甜暖,眼泪不听使唤地滚出眼眶,在打湿颊侧崭新的龙袍之前,她慌忙拿手按住眼睛。

        “怎么了?又生气了?伊浵,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他最怕见她的眼泪。

        “不是你说错,是你做错,今日竟让东来带那种气死人的信来。还好是直接交到我手上,若是被别人看了去……”她越说越是来气,越说越是羞赧,被他露骨逼人笑着凝视,竟不小心沉入那满眼星辉里,再无法说出半个字。

        “你是怕别的妃嫔看了去,争先恐后来给朕侍寝?”阿斯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爱妃别怕,东来是朕身边的人,那东西又岂会落到别的妃嫔手上?朕只是你一个人的,朕只准爱妃一个人侍寝,好啦,好啦……爱妃哭得朕的心都碎了,快笑一笑吧!”

        伊浵忍不住,破涕为笑,“哎呦!你好肉麻!”她双颊绯红地嗔怒推他,“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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