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嫁给贺百呢,你就和那些狼人成了一家人,你们女人一个个都是如此三心二意吗?我和皇兄才是你的家人。”
“十九,我没有不拿你当家人。”花穗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进了雪狼族皇宫就像是吃了火药。”
“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女人当女王,说不定,根本就是她阴险诡诈,先是算计了皇兄,又阴谋设计祺尔钦,真正独霸天下的人,是她!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天凌国妖女!”
花煞话说完之际,凶猛地一巴掌挥过来,让他猝不及防,脸被打倒了一侧,玛瑙蓝的披风帽下,粉白的唇瓣上血丝触目惊心。
他不可置信地捂住脸,怒瞪着背对着坐回石凳上的紫色身影,“皇兄,你……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她害你,是我和十七把你从那个死人墓穴中挖出来的!父皇也被那个女人害死了,我恨她,我恨她一辈子!”
“父皇还没死,他只是重伤,昏迷不醒而已。”
“如果不是那个妖女吸纳了父皇的内力,父皇怎么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我们血族就是最大的赢家,岂会让十七嫁给狼人这种蠢法子,来屈辱地解决这场战事吗?”花煞越说越是激怒,“那个女人绝不会来的,她没脸见我们!”
伊浵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此时,本是专属阿斯兰的狼王肩辇,已经到了使者寝宫门口,轻缓无声地搁在地上,兰棠上前,掀开纱帘。
事实上,伊浵人在刚刚抵达御书房时,听觉就延伸到了使者寝宫这边。
本是担心无垠会没有耐心与吸血鬼使者谈判而坏了两国大计,她才试探听一听,却没想到,事情竟会陷入僵局,而一路行来,她竟然还听到花穗姬和花煞的声音?!那个沙哑的声音……也让她心扉震颤,惊了神魂。
一声“女王陛下驾到”,让在凉亭里的三个身影皆是一僵,花穗姬死拖硬拉地扯着花煞忙夺取殿内,而妖冷的紫色披风身影也有些紧张地从石凳上起身,从凉亭内疾步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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