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疾步进入殿内,就见花暝司正不羁地歪坐在她的凤椅上,邪魔似地双眸血红,叫人不敢靠近,两只被血浸透的手,还在滴着血,血滴污了她最喜欢的凤椅软垫。

        而那绣着兰花的淡紫色锦垫,是阿斯兰从尚宫局亲自挑选来的,他之前让尚宫局的人甄选了各色锦缎,做了百余个软垫,来匹配她的凤椅,几百个人忙碌刺绣,缝制,阿斯兰百里挑一……

        伊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紫色的纱帘上,粉色的墙壁上,雪白的地毯上,瓷器上,血渍斑驳,而地上纱衣裹身的舞伶们无一幸免,都断了气,残肢四散,容貌也因失血过多而枯槁,惊悚可怖,惨不忍睹。

        而罪魁祸首则慵懒地自上俯视着震怒的她,笑得如妖如仙,仿佛杀人只是他生平一件小小的乐事。

        “伊浵,你总算是下朝了,我等得早就不耐烦了。”他幽深地眼眸锁住龙冠下的俏颜,“你可知,我一刻见不到你,就失魂落魄?!”

        他失魂落魄,就做出这样的事吗?伊浵已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只恨不能扑上去,以同样残忍的方式撕碎了他。

        “这样做,你开心?”

        “昨晚你那样对我,不是更开心吗?”

        “昨晚我怎样对你?”她担心他生气,还苦心准备了大礼送给他,他竟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回报她?

        “我说了,我要的是你!你竟用这些个舞女来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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