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么?你最好要严防口风,不要对我提及他们,否则,我定有法子将他们碎尸万段,以解我家伊浵的后顾之忧。”

        “你这样说,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阿斯兰挑衅凑到他脸前,一字一顿地讥讽,“你——不——敢!”他笃定,穆项忠绝没有皇甫乐荻的狠绝。

        穆项忠怒火狂烈,拳头握得咔咔作响,却思前想后,左右衡量,终是无法出手。因为,他不想失去唯一的女儿,更不想让未来的外孙追着自己寻仇。

        足足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沉声命令,“来人,把狼王押上囚车,好好伺候!”

        “是!”

        阿斯兰很配合地带上手镣脚铐,主动坐上囚车,在囚笼内舒服地躺下来,故意大声地舒爽叹息“哎呀呀,这车还真是宽敞!朕总算可以美美地睡个好觉了,不过,有人怕是要这辈子都睡不着觉了!哈哈哈哈……”

        皇甫乐荻恨得牙根直痒,她不明白穆项忠为什么不一掌劈了他。她却没有他那样的儒雅风度,抽了剑便气势汹汹地如母狮子似地冲向囚车,不砍了这该死的狼人,她就把“皇甫乐荻”四个字倒过来写!

        天凌国的士兵顿时气血沸腾,高呼为她助威,“杀,杀,杀……”

        见她要挥剑刺向阿斯兰,穆项忠忙冲过来,挡在囚车前,“乐荻,一剑固然可以发泄你的怒火,但,他若死了,女儿恐怕正有了借口与我们势不两立,她身边不只有无垠,还有花暝司,黎格王等一群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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