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一行奏报,让她肺腑仿佛被吸血鬼尖利的鬼爪撕扯,痛得无法呼吸。
阿斯兰如此被俘,就不怕皇甫乐荻用酷刑折磨他吗?
她一定会赢这场仗,此刻却还没有准备好。
贺百那边还在忙碌着打造枪炮,而黎格王正带兵从血族边境转移,这一切至少需要一个月……他如何熬得过去?
她锥心的剧痛牵引,让牢中沉睡的花暝司猛然惊醒过来。
他从狭窄的单人木榻上起身,想奔去她身边,却发现三面石壁,一面纯银囚门,让他苦无出路。
心口的那股剧痛越来越强烈,让他难受地抓狂,她遇刺了吗?还是被人击了一掌?还是发生了别的事?
这狂躁不安地担心,成了生不如死的煎熬,他不禁懊悔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
她不过是让那些舞伶陪他过夜而已,他不高兴她们陪,大可把她们轰走,何必闹出这些呢?她呕吐时,他就知道自己做错了,现在他只想守在她身边。
还有,今日他该把她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画成的那副画搬走,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他,他不该奢求其他,只要她能安然无恙就够了。
“穆伊浵,你最好不要死!”他无法克制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惧,“来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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