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否认,对于伊浵夺去无垠军权一事,她曾心中怀恨,却又矛盾地感激她这样做,因为无垠最近的确对她和女儿格外温柔,格外体贴,这几日,她体会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幸福。
因此,她不想再干涉任何雪狼族的政务,主动让出空间,让伊浵和无垠谈事情。
伊浵就站在阶下开口,她收拾了被挟持的狼狈,将银发简单束了个发髻,外袍穿得也整整齐齐,只是……还赤着脚。
而无垠的视线,正落在她露在袍子外莹润如珍珠的可爱脚趾上。
伊浵不着痕迹地侧转,巧妙用袍边遮挡住双足,“无垠,明日我要御驾亲征,雪狼族就交给你了。”
“你……”无垠堵在心口的怨怼责骂都成了难言的痛苦,“你不是不信任我吗?为何又要让我执政?你大可以去找你的丞相凤伦。”
“我不放心凤伦,他毕竟对阿斯兰心怀仇恨。”伊浵见他腮骨动了两下,眼中还有愤怒未消,柔声说道,“你是知道的,我欣赏你的才智,之所以让凤麟领了你的军权去五凤,就是担心终有一日,雪狼族会遭遇变故,后继无人。”
无垠闷声不吭,再也不看她。他不曾想过她顾虑地如此深远,她这样的谨慎睿智,让他惭愧,让他无颜面对她。
“无垠,若我和阿斯兰都无法返回雪狼族,请你善待每一位曾经为雪狼族流血牺牲的将士,也请你,不要因为我的决定和圣旨,去憎恨凤麟,他只是听我的话,才领了你的军权。一切……拜托你了,不要让我和阿斯兰失望。”
无垠在廊下又站了半晌,整座皇宫忽然又恢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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