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脚步声不是天凌国太监和护卫,也不是皇甫乐荻,挪动迟疑,带着几分小心与试探,几不可辨。
阿斯兰从凌乱的黑发下抬眸,花暝司一袭黑衣黑袍的身影刺入眼帘,他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低哑地笑出声来,久不饮水双唇干裂的伤口,被扯得血液渗出,却并没能让他停止嘲讽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暝司不明所以,他手脚被锁链铐住,一见到他这个仇敌前来,该担心自己性命不保才对。“祺尔钦,你笑什么?你看到我,该胆颤心惊,该惊恐惊惧。”
阿斯兰勉强停住了笑,严重的内伤让他又咳了良久,他抬起仍锁着纯银锁链的手,抹掉唇角的血,慵懒地靠在石壁上歇息,“我之所以笑,是嘲讽你竟然为了复仇,不惜涉险,愚蠢!”
“我不是为你来的。”
“还能为谁?难不成你是暗恋皇甫乐荻那个老妖婆已久,此番是来告白的?”
“祺尔钦,你当真不怕我找你复仇?!”
“你能对我做什么?杀了我吗?我差点害死你,你来杀我复仇,也是天经地义。”
“当然,的确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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