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怀疑皇甫乐荻给他试吃的毒药是情药,若不然他怎么可能一整晚都折腾不够?明知她有身孕,还这样要她的命,她想指责怒骂,都羞于启齿。

        他拍了拍身侧厚厚的椅垫,冷声承诺,“过来陪我坐着,我不会再碰你。”

        哈!他又听到她心中所想了?她想出声音了吗?“不过去,纱幔好乱,昨晚差点被你扯下来,我要弄整齐才可以,若不然,万一有人闯进来,发现什么痕迹,定然怀疑这边有人居住。”

        无奈之下,他只得起身,迅速移近她,不等她有所反应,便强行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在床榻上,动作温柔小心,如呵护稀世珍宝,唯恐一用力,就伤了她。

        伊浵忍不住嘟唇嗔怒,“这会儿如此小心翼翼,昨晚却……”

        绿眸因她娇嗔的俏模样多了几分笑意,俯首在她耳边轻吻一记,戏谑说道,“爱妻是嫌我在床上不够温柔?也不知是谁,直呼不要停,唉!真叫人为难呢,若为夫不用力,爱妻你不能尽兴,这会儿恐怕要怪罪为夫‘不行’了。”

        伊浵双颊顿时火烧云,耳朵也滚烫地吓人,她躲开他滚烫的视线,气急败坏地羞愤推他,“去干活,不准油嘴滑舌。把地上扫一扫,把垂帘都整理整齐!一定要像没有人来过一样整齐。”

        “遵命,今儿为夫就听爱妻的话,做一个好夫君。当然,若爱妻需要为夫帮忙按摩,或者热吻,或者其他什么什么……为夫也定竭尽所能,努力满足爱妻。”

        他这样邪笑宠溺的话语,竟也有让她全身敏感颤抖的魔力。她红着脸把枕头砸过去,“不准油嘴滑舌!马上干活!”

        他忙做投降状,乖乖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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