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就这样相对而坐,各怀心事,直到饭菜已经冷透了,还是没有动一下筷子。

        “伊浵,你现在是两个人,该多吃多喝,把自己调养的健健康康的。”

        “您又为何不吃?”她冷涩一笑,“整日这样躲着皇甫乐荻,躲烦了吗?躲在外面,心里又想,见了面,却又被她气得上火,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穆项忠无语,心中只叹,知父莫若女。

        “被我说中了?爹,皇甫乐荻她真的配不上你。”

        “不要直呼她的名讳,纵然她对你残忍,不曾养育你,也对你有生育之恩。”

        “她要的只有皇权,没有女儿,也不会有您这个夫君。”她面无血色的嘲讽着,默默盯着眼前的青花瓷盘,凤眸里无半分温度。

        又是一阵冗长的沉默,她幽幽说道,“花楼里的花妈妈大概还念着你,皇宫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嬷嬷也比皇甫乐荻对我亲切,更比她对你温柔体贴,您也该想想自己的未来了。这会儿,皇甫乐荻正在打探你以前的风流韵事,打算来一场大批斗呢!以前对你好的女人,恐怕都会落得像大夫人和穆静怡一样的下场。”

        虽然她人在公主寝宫,外面的人听不到她,也见不到她,她却能将整座天凌皇宫尽收耳底。

        “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先养好自己再说吧。”穆项忠夹菜放在她盘子里,“多吃点,吃完早点睡,把那些相思病收一收,不要一副没了阿斯兰就不能活的样子。”

        他的慈爱回归,让她满心酸涩难抑,热泪从眼眶里簌簌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