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伊浵,你何时才能听话些?”一想到她挺着个大肚子,擅闯机关重重的危险区域,他就怒不可遏。

        “阿斯兰,你……你怎么了?”她不安地在床沿拘谨动了一下,“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生气?”到现在,她竟还不明白,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他的神经吗?

        “我……我到底怎么惹你生气了?”伊浵紧张地握紧粉拳。难道他知道关于另一个自己的真相了?还是,他知道她派贺百去血族找血族王谈判的事了?“阿斯兰,你听我解释,我都是为了雪狼族和我们的幸福,才……”

        “你瞒着我去粮草大营那边溜达也就罢了,我不过刚离开一会儿,你怎么起床了?这会儿天还没亮呢,你休息不好,孩子怎么会休息的好?”

        啊!谢天谢地,原来他是为这件事生气?伊浵暗自长吁一口气,才道,“我睡不着嘛,你不在,我心里更不安。”

        见她要踏上鞋子走过来,他忙扯下湿冷的披风上前来,无奈按住她的肩,嗔怒命令,“马上躺下。”

        “你去哪了?”她嗅到一股血腥气,更是担心地全无困意,“你去树林里和人打斗了吗?为什么身上是湿冷的?为什么还有血?你受伤了?”她担心地心脏都快跳出来。

        “这都不是我的血。”他无奈凝眉,不忍看她如此忧心,只得解释安抚,“天凌国一队人马火攻粮草大营,还好我们早有防备,刚才救火时把披风和铠甲弄湿了而已。”

        伊浵不禁疑惑,“之前一直没有动静,怎么这会儿又火攻?是狂焰又来刺杀吗?”

        “狂焰上次被师父打伤,没这么快痊愈。来偷袭的那一队人马,用的是血族的进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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