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暝司锐利的双眸死盯着她,被她那娇俏可爱的举动被气得颤抖,为何这个装疯卖傻的女人还不消失?他拳头已咔咔作响,因为不寻常的一个挪动,连带着整个银网都摆动起来。

        伊浵观察过刑架,考量过自己的身高以及他倒吊着的高度,不管手怎么伸长,都触及不到倒吊着的绞丝银锁。

        “花暝司,我爹说,我以前会轻功的,不过,就算会也很差劲,所以……”

        他气结咬牙切齿,只想以唇把她的嘴堵上。以免她再“我爹我爹”的说不停,暴躁地接下她的话茬,“所以,怎样?”

        伊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所以,我需要踩着你的下巴,抓牢你的身体,才能帮你弄开银网。”

        踩住他的下巴?!从不呼吸的他被气得呼呼直喘,“你这个笨女人,不知道先把我心脏上的细钩弄开吗?”

        “嘎?细钩?”伊浵围着他转了一圈,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他身上存在什么钩子。“在哪?”

        “废话,刺穿我心脏的东西。”

        “……啊!原来在这儿?!不好意思,天太黑,我眼拙。”她客客气气地道了歉,找到细钩上的锁孔,从头上摸出一个小发簪,在锁孔里拨弄了两下,啪——“哈!打开了!”

        “你怎么会撬锁?”他认识她这么久,一直都当她是个知书达理,能歌善舞的淑女,没想到,她连这种下三滥的偷儿的技巧都如此精通。“穆伊浵,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最好全部向我报备!”

        伊浵嘟着唇,鼓着粉颊,无奈地回答,“我爹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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