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不屑的口气,压根儿就是嫌弃她这个拖油瓶。“好,既然你那么嫌弃我,那么不想对我好,我还是叫穆伊浵,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犯就不犯。”她总是答非所问,拿他当傻子一样耍,当真以为他一点猫腻都嗅不出么?要他娶她,这种话也该他先提!“厚颜的女人!”
“哼!吸血鬼天生的小气鬼!”伊浵端着自己的水晶小笼包和莲子粥屈尊移驾到远处,心里却又是气,又是恼,爹明明就说花暝司一定喜欢她呀,根本就是假话瞎话,都是骗人的!
她好想回到原来的身体,好想想起些什么,好想知道,那个可以对她温柔体贴,又全心全意爱着她,甚至不惜送上一个国给她的男人,有着何等惊为天人的俊美容貌。
吃完了水晶小笼包,她落魄又落寞地躺在石凳上,忍不住暗自垂泪,而且,眼泪越来越多,大有堤坝泄洪之势,抽抽噎噎,一发不可收拾。
“你哭了?”在不远处僵坐着闭目养神的花暝司,总算是拿正眼看过来。
“我想爹,在这个世上,只有爹对我最好了。”
“你是他的骨血,他当然对你好。平心而论,穆项忠的确是叫人艳羡的好父亲,不像是有些人,明知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也不看不顾,任由他们自相残杀。”父皇当真是差了穆项忠一大截!
她听不懂他说什么,只道,“如果我爹在,一定会带我去一个床铺软软又暖暖的地方睡觉,绝不会让我睡在冰冷的路边石凳。呜呜呜……爹,你在哪呀?女儿好想你……爹……”在这个世上,靠天靠地还是不如有个好爹呀!
花暝司被她哭得心烦气躁,“不就是想要个舒服的床?值得哭天抢地?!”
伊浵像是得不到玩具的孩子,越是哭得大声,“爹,我要舒服的大床,爹呀,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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