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斯兰拥着美人儿,根本没有注意到伊浵进来,因为,他正任由那女子环着脖子,旁若无人的吻着脸颊。

        伊浵脑子嗡嗡作响,要炸开似地,若非心中剧痛,她真怀疑噬心毒咒还没有解开,她真怀疑自己是身处于某个噩梦之中——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这个一心爱着她的男人,为何会被别人吻?

        难怪凤伦说,他不方便,原来竟是这样的不方便?!难道,这阴谋诡计,凤伦也有份?

        几次深呼吸,她想起营帐前的华车,总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龙案左侧,贵宾席上的罪魁祸首——一脸玩味冷笑的皇甫乐荻。

        她眉眼妆容浓艳,有着世间女子无法与之匹敌的尊傲凌厉,金黄的曳地龙袍,华贵冷艳,头戴女王华冠,冷笑如冰地打量着自己女儿,因伊浵那身奇怪的男装,挑高了黛眉。

        “女儿,你总算回来了,我担心因为有花暝司这个第三者插足,你冷落了阿斯兰,所以,特意给阿斯兰带了一个厚礼来,你看,这女子的姿色不亚于你吧?!”

        伊浵压抑着怒火,低沉质问,“皇甫乐荻,你到底想做什么?”

        皇甫乐荻不理会她的质问,慵懒抬起带着尖利雕花护甲的白嫩素手,从果盘里捏了颗紫红的葡萄,咯咯地笑起来,绝美的唇角却漾出几分狠绝的冷意。

        “女儿,这女子是我们天凌国第一舞姬,妙舞,她不只是舞姿曼妙,在床上更是个妙人儿,会让阿斯兰体会到你这保守丫头从未带给过他的疯狂欢愉。”

        经她如此一说,伊浵狐疑看向那女子,这才发现,不清醒的人只有阿斯兰,而妙舞却是清醒的,甚至还挑衅轻蔑地朝她瞥了一眼。

        伊浵心里的痛忽然消失,却更是担心阿斯兰,他可能中了什么毒药,若不然,就是中了这舞女的媚惑。天凌国人能力独特,说不定这女子天生就擅长媚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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