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皇甫乐荻上了那辆奢华的马车,伊浵安慰怅然叹息的灵铸老怪,“女王陛下冷傲至尊,眼里容不下旁人,灵铸前辈实在无需为刚才的事伤神。”
“她只是厌恶我,并非眼里容不下旁人。”
伊浵摇头失笑,“她厌恶憎恨的人很多,就连她的亲生女儿,她都不肯放过……灵铸前辈,多您一个也不多,少您一个也不少。”他把自己在皇甫乐荻心中的分量看得过重了。
灵铸老怪却越是难过地无法释然,“你不了解她心里的苦,她很雪狼族人,恨你,恨吸血鬼,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怎么会不了解?”行为太过偏激的人,大都受过异于常人的刺激,花暝司不例外,皇甫乐荻也不例外,若是在现代,他们都该去看心理医生才对。
灵铸老怪没了心思与伊浵闲聊,见皇甫乐荻的马车离开军营,他顿时六神无主,白衣白发宛若谪仙人一样的他,不顾形象的仓惶大叫,“乐荻,你这就要走了吗?再多呆一会儿嘛!”
就算她嫌恶他,讨厌他,对他颐指气使,大吼大叫,他也甘之如饴。
“灵铸前辈……”
伊浵想拦住他,他却忙转着轮椅的轮子追上去,“乐荻,你慢走啊,路上小心,如果穆项忠不回到你身边,别忘了还有我,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会去天凌国陪你的。”
皇甫乐荻压根儿就不理会他,更不曾正眼瞧他一眼,只在马车内催促车夫,“快点!磨磨蹭蹭,活的不耐烦了?!”
马车一上大路,便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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