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伊浵竟莫名有了噩梦“生物钟”,辰时,是她该起床的时刻,却也是她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刻,这比宫女叫起倒是更有效。
而这习惯的噩梦,却不是梦到阿斯兰浑身是血,也不是梦到花暝司索命而来,而是梦到另一个自己,被花暝司咬住了脖子,她甚至能听到他贪婪吞咽血液的声音——他要把她彻底转变成吸血鬼!
感觉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被抽走,她恐惧地挥舞着手臂,想抓住救命稻草,想打开死死抱着她不放的花暝司,“不要,不要……救命,阿斯兰,救我……爹,救我……”
寝帐门帘呼啸,一股清凉的晨风随着高大身躯的袭来卷入,挥舞的柔夷旋即被温暖的大手稳稳握在掌中。
“伊浵,别怕,我在这儿呢!别怕,只是噩梦,睁开眼睛……没事了!”
温柔的安抚让她大喘着粗气睁开眼睛,脑子也顿时清醒过来,泪花潸然的凤眸里,映入阿斯兰一脸担忧。
他壮伟如山的身躯,着一袭金色铠甲,双肩上是狼首护肩狰狞威严,头上戴着祥云飞龙头盔,越衬托的俊朗的他英气勃发,威武不凡。
帐外传来将士们操练的口号,显然他刚才正在巡视军营,听到她呼救,匆忙敢过来的。
这样装扮的他,俊美地如一尊天神,迸射出一股摄人心魂的耀眼魅力,她醉倒在他满是宠怜的绿眸里,忘了噩梦里的恐怖画面,一坐起身,便扑进他怀中,如水的牡丹丝袍开绽他满怀。
暖热的娇躯,暖了他身上冰冷的铠甲,熨帖地贴着他,融化了他在将士们面前才有的冰冷面具,“又梦到什么了?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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