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浵忙后退远离他,“凤伦,我早就不欠你什么了!你最好清醒一点,别再这样让大家难堪!”

        “我是想清醒,每次在我总想清醒时,不是看到他抱着你,就是看到他吻着你,你们有说有笑,恩爱和睦,总让我想起那个曾在我怀中的你。这会儿,我以为我总算可以清静地独自呆着,你又拿这些东西来刺伤我的心!”

        她无意伤害他,偏他总是撞见,并把这些细碎的事记在心上揉化成增怒。

        “凤伦,我不会因为别人看不惯我和阿斯兰恩爱,就疏远他,你是臣,他是君,日后该避嫌,你要避嫌。”

        见她侧身经过他便要逃走,他迅猛伸手抓住她的手肘,“刚才的话,我没有听到,你最好疏远他些,否则,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让你们痛不欲生的事。”

        伊浵想挣开他的手,又担心自己用力过猛会伤到孩子,只得按奈怒火,语重心长地劝道,“凤伦,茶凉了,再续上,不再是原来的清香味道。人散了,再强硬聚在一起,也不再是原来的感觉。我们之间的情,早就没了,再回味,再纠缠,也只是徒增伤感,你这又何苦?!”

        感觉他握在手肘上的手松开,她转头,勉强对他温柔一笑,“我们不再是夫妻,却也没有必要成为永远的仇敌。在这世上,谁也不会陪伴谁一辈子,在我生命中经过的,我都会珍惜,就算我每天对你客客气气,看到你平安,看到你好好的,我也会为你开心,因为,我们下辈子,不可能再遇到彼此了。”

        凤伦却没有忽然没有勇气看她洁净无瑕的笑,他冷视着前方,口气依然清寒刺骨,“穆伊浵,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以防他失控打翻糕点,伊浵忙提着裙裾加快脚步远离他。这是她忙碌了一个时辰才做好的,阿斯兰操劳一整天,晚膳虽陪着她一起用,却也没有吃多少,他定然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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