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气结摇头,“你是狼人耶,怎么胆子比蚊子的胆子还小?”

        “蚊子也有胆子吗?”

        “懒得跟你废话,不敢进就在这边等着,我自己进去。如果一盏茶的时间内,我没有出来,马上离开去给父皇报信。”

        “是,知道啦。”

        没有了嘉的拖拽,一向喜欢探险的昊,反而脚步轻快了许多,不过,他可不是没有防人之心,怕受到伤害,他从靴筒里取出父皇送的小匕首握在手里,又转头看了眼战战兢兢站在院子里的嘉,果决进入殿内。

        这里面的装饰虽然有些破旧却也算整洁。

        桌椅被擦拭的发亮,墙壁上挂满了字画。那些字苍劲有力,让昊觉得眼熟。

        这不是母后以前的笔迹吗?他在母后的书房里看过她以前的手札,上面的字,和这些字的好相似呢,不过,这两年,母后的笔迹越来越像父皇的。

        而这殿内的每一幅画上,那惊艳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倾国倾城的母后,或笑容嫣然,或颦眉沉思,或怅然侧望,或欢喜大笑,她的喜怒哀乐,栩栩如生,仿佛能从画上走下来一般。

        昊一边走,一边到处查看,却发现殿内并没有人,更没有所谓的囚犯。

        但是,花穗姬从这边离开时,分明朝殿内讽笑,说明那个囚犯就在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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