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伦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她停住脚步,已是给了他机会。哪怕明知没有希望,只与她静待片刻,也是好的。

        他不由分说,上前捏住两个孩子的肩,封住他们的穴道,强硬将伊浵扯进殿内。

        伊浵挣不开手,手腕痛得仿佛已碎断,双腿也被拖得踉跄不稳。

        她被他可怕的怒火吓得花容失色,“凤伦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昊和嘉吓得小脸没了血色,全身的穴道都被封住,喊也喊不出,动也动不了,欲哭无泪。刚才……他们似乎对这个特殊的囚犯太仁慈了!母后说得对,他们是小孩子,不该乱讲话的。

        伊浵被推入殿内,猝不及防,她膝盖撞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手肘也被磕的剧痛,很快便有粘湿的血浸透丝袍和外罩的纱衣。

        她咬牙隐忍,强自撑着站起身,却被满屋的字画吓了一跳。

        那些字,那些画,是最恐怖的梦魇,每一笔,每一画,都能让她想起曾经在王府时的一切,想起那些她一直拼命想忘记的纠葛,那是她生命中最突兀最刺心的污点,她不敢去想,也不敢正视那些字画。

        她知道自己对他来说,是个绝情的人。

        可她若对他不绝情,就无法对阿斯兰专情。爱情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她没有那么多心,去分成几瓣多想别人。

        她不让自己去看那些东西,低垂眼帘,冷盯着地面,无奈地说道,“凤伦,你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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